Sutitoh

咀嚼而生/虚荣振作

痒植

在洗手间看到一个姑娘在侍弄她养的水仙
冲进眼里的葱茏的绿,鲜活又矜贵
种栽在竹绿的钵里,尾巴有点像...嗯对,蒜
但想着少女为何寝室养蒜,一问
哇,是水仙
我面上仍旧一派淡定地刷着牙,心里想着哇水仙

期待地问了那会开花吧 
笑了,欣喜又担忧的语气,
说我养的好就应该会开花的,不过现在叶子尖都有点黄了
好看。

寝室之前舍友养过得奖送的许多盆多肉,
搞的到处是碎土,叫摆植也不叫养植

还有个温温柔柔的妹子专门买了藕荷色的干花,插在活动送的马克杯里摆在桌上

最后一次协会例会人手送的一只香槟玫瑰,立在书包侧面背回来,花茎很长,拉上书包拉链刚好露出香槟色的瓣,深夜背回来,也顺手插在马克杯里,刚刚想起抬眼看了一下已经枯了

家里妈妈喜欢养花草,从客厅到阳台多是我叫不出名字的,只记得一盆小绿萝,从电视背景墙的一端绕了一圈到另一个侧

一直都爱极了铺了满墙的爬山虎,
老旧的楼宇爬满新鲜的绿

高中的某个周末的早晨,
带着台相机去拍校园里的花草,
五月的清晨,空无一人的校园,
多的是我叫不出名字的花草,但舒舒呼呼呼呼

高三好像换了校长,整个校园大动干戈
高考前的一次月考,班级在五楼侧面,就看他们在楼下砍树,花还开得好好的就砍,气的我开始阴谋论我们的校长再探讨校园民主

当时有次从商品部门口走,看到砍倒的树,查了一下年轮,比我都大

后来校长在砍树的地方冬天浇了一个冰场

现在的校园,绿化厉害的一批,
感觉砸了很多钱的样子,一年四季都不缺
还带着铭牌,名字都很好听

她们生机勃勃,活了又死
痒于植,但大概也只是永远痒着罢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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